AI元宇宙产业委《元宇宙十大技术》培训班第157期

2026年8月2日周日晚上八点，由中国移联AI元宇宙产业委指导，AI元宇宙产业委副主任委员兼联席秘书长、物链芯工程技术研究院元宇宙研究所所长叶毓睿创办的“燕园叶话”《元宇宙十大技术》培训班进行到第157期。微信视频号 乐生活与爱IT、央链直播、寇享学术、DOIT、零壹财经、iCloser社交元宇宙、卢米宇宙、察访区块链、web3马甲哥、上海创业导师、盘古智库、氦川科技、大江大湖大黄高、卢山说AI精进、凤岐茶社等媒体直播或转载。客座嘉宾冯睿老师（北京市海淀区医学会副秘书长，钱学森现代科学技术体系研究分会成员）讲解《中医现代化观点——钱学森现代科学技术体系人体科学》；卢莎老师（北京联合大学教师，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会员，钱学森现代科学技术体系研究分会成员）讲解《行为科学视域下"大成智慧学"的文化缘起与实践意义》。

写在开头

第157期节目在上周如期举行。冯睿老师一开口，就先把一层窗户纸捅破了。

他说，好多人觉得钱老的人体科学"比较神秘"，是因为有些话题里对钱老这部分研究有敏感的误解。而他这一晚要做的，是把这些观点从钱老的《论人体科学与现代科学技术》里请出来，抛砖引玉。

真正让人愣住的，是他给中医的那个定位——中医是 唯象科学 ，是 前科学 。

这话听着像贬低，其实恰恰相反。他解释道，这是"前人去从事的一个科学探索"，不是否定，而是承认它还停留在唯象理论这一层。他还借杨振宁对物理学的分类打了个比方：科学研究有实验、唯象理论、理论框架三条路径，而中医现在仍在唯象理论的体系里。

于是问题就变了。不再是"中医到底科不科学"，而是：古人当年没有条件去探测更深的层次，我们现在有条件了，那要怎么把它引到系统科学之下，做成现代化的中医？

8 月 2 日晚 8 点，燕园叶话第 157 期，钱学森现代科学技术体系系列讲座的第 13、14 讲。我们邀请到两位老师：冯睿老师（北京市海淀区医学会副秘书长，钱学森现代科学技术体系研究分会成员）带来《中医现代化观点——钱学森现代科学技术体系人体科学》；卢莎老师（北京联合大学教师，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会员，钱学森现代科学技术体系研究分会成员）带来《行为科学视域下"大成智慧学"的文化缘起与实践意义》。本期由主持人邵舸 David 主持，主理人叶毓睿 Peter 全程参与讨论。

Peter 在开场时也补了一段这个系列的来历：起点大约是去年 12 月在北京理工大学良乡校区的一场钱老研讨会，钱老生前最后一任秘书李明老师在会上做了主旨演讲，会后大家聊起来，李明老师希望能在燕园叶话做这样一个系列。到今晚，已经办了七八期。

节目回顾

【一】中医、气功、人体潜能，钱老为什么把它们绑在一起

冯老师先讲了一段历史。1987 年 6 月，中国人体科学学会成立。而这件事的背景，要回溯到 1979 年四川那次关于人体潜能的争议——中间整整隔了 8 年。他说，钱老在上世纪 80 年代就指出了人体科学研究的原创性，并为此推动成立了科技保障的组织机构。那是人体科学研究的一个高峰。

那么什么是人体科学？冯老师引了钱老和吕炳奎的一次探讨：中医、气功和人体潜能，三者是联系在一起的。这句话，成了整场分享的骨架。

先说 中医 。除了"唯象科学"这个定位，冯老师还拆了传统中医的层次：哲学层次上有元气论、阴阳模型、五行学说；理论层次上有藏象学说、经络学说、气血津液理论。而钱老对经络学说尤其重视，阐释了机体联络通道的构成、分布、功能与病理变化。

治法上，他举了中医"中风"的例子——注意，这里的中风不是偏瘫，指的是整体处在感冒那样的状态。中医先通过"症"总结人体的病理表现，再用"病机"描述整体机制，然后追溯病因，最后采取的是一种增强人体功能去解决病理问题的路子。这和西医直奔病灶的思路，区别很大。

再说 气功 。冯老师说得很平实：我们首先不能否定掉气功。钱老的态度是"逐步使它科学化"——先把现象整理出来、理顺，变成一个说得通的理论。钱老给气功下的定义是：通过特定的修炼方法，使机体的组织器官在功能上更加**有序化、协同化**的生理变化过程。他还判断，气功学的实质是一门**心理物理学**。

有意思的是，冯老师指出气功和中医在古代本就是一体的——张仲景的《伤寒论》《金匮要略》里就有大量关于吐纳等方法的记载，那是古代中医名家对气功的认识。

最后是 人体潜能 。钱老的话是：眼光要放大一点，不能只考虑人体潜能，也要考虑与它密切相关的气功科学和中医理论。冯老师举了《最强大脑》里挑战微观辨识鸡蛋的例子，说明潜能真实存在、且可以通过训练提高。

【二】把"证"翻译成系统科学的语言

如果说上一节是"研究什么"，这一节就是"怎么研究"。

冯老师说，钱老首先给了一个认识论上的定位：人体是一个开放的、极其复杂的巨系统，而且它处在宇宙这个超巨系统之中，彼此相通。它不是封闭系统而是开放系统——这一点，和西方的耗散结构理论在科学描述上其实是一致的。

那人和其他生物的区别在哪？钱老抓得很紧：人是有意识的。所以他特意强调，人体科学和生命科学不是一回事。人体科学的核心思想，是把握物质与精神、客观与主观、大脑和意识的辩证关系。

冯老师还转述了钱老一个反向的论证角度：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人出现，能有今天这个样子吗？世界上那些新的创造，都是从人出发创造出来的。他补了一句——在当下的人工智能时代，这话有新的启发点。

有了认识论，方法论就落在了"功能态"上。钱老明确指出，功能态是一种亚稳态：在系统的相变空间里它能稳定下来，但不是固定的，可以从一种亚稳态调节转为另一种亚稳态。

这个概念一旦立住，中医那个最难说清的"证"就有了着落。冯老师说，中医辨证论治的"证"，不是西医病症的"症"，而且它是动态的——用系统科学的语言来说，它就是一个功能状态。于是中医的有效性也有了科学阐释：辨证，就是辨别人的功能状态；开药，就是把病人不正常的病态调整到正常的功能状态。

这一段他讲得很动情，因为里面有他自己的教训。他早年在基因研究院做基因多组学，建数据系统时就感觉到这是个特别复杂的大数据系统，但当时对钱老的系统科学"没有今天的认识"，缺了整体观和系统科学的方法。结果是——能产生一些论文性的成果，但是很少能产生干预性的成果。

顺着这条线，冯老师介绍了人体科学的体系结构：哲学层次是"人天观"（他特意点明，这和"天人合一"是不一样的），基础科学层次是建立人体学，技术科学层次指导医学理论，应用技术层次则是四种医学——治病的第一医学、预防的第二医学、再造的第三医学（康复），以及超越的第四医学（开发人的潜在能力、提高在特殊环境下的适应能力）。他说，健康中国的实施，也应该在四种医学的指导下去做新的理论发展。

Peter 在这里追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关于特异功能：除了天生的天赋异禀，有没有普通人通过后天学习也具备这种能力的案例？冯老师的回答很克制——不必太关注网上那些夸张的报道，倒是《最强大脑》里那些朋友，大多数是后天训练出来的，尤其是自我训练。他也承认，自我训练的过程有时会比较周折。

第二个问题更尖锐：过去十年科技和 AI 都在大发展，中医有没有进入快速阶段，比如标准化、量化、可测量可验证可复用？冯老师答得很坦诚：现在可能还是在量的积累上，质的变化还没有到。要问有没有突破性进展，他能指的方向是跟着樊代明院士做整合医学的那一批，还有首都医科大做系统医学的，但方法上各有偏重。他特意强调了一句：生命科学发展很快，但**生命科学和人体科学不是一回事**。

Peter 还补了一个自己的见闻。2021 年一次晚宴上，他坐在俞梦孙院士旁边。院士当时 80 多岁，晚宴前致辞是一路小跑上台的，精神矍铄——而据他自己说，60 多岁以前身体还比较体弱多病，后来正是受钱老人体科学的启发，把身体调理了过来。另一件事是院士的高原舱：让飞行员主动适应高原反应的机制，原来需要五六天，后来大约一天半就能完成适应。冯老师接过话头说，这正好可以用功能态来解释——从非高原的亚稳态，经过相变空间，进入高原的另一个亚稳态，"这个过程当中就是一个可以研究的过程"。

【三】大成智慧：从一个方法，到一个实体机构

下半场，卢莎老师换了一个视角。

她一上来先讲了自己的方法论：学习一位思想家，要回到他提出这个思想的时代背景，回到他个人成长、求学和经历的历史背景中去。只有把思想和他的生命历程融在一起，这套理论才是生动的、鲜活的、能和实践交互的，而不是枯燥空洞的文字堆砌。

她的分享分四块：行为科学概述、行为科学视域下的大成智慧学、大成智慧学的文化缘起、大成智慧学的实践探索。

行为科学在钱老的体系里，是从个体、个人与社会的相互作用这个角度来研究客观世界的。它研究人作为社会行动者，从生活生产到社会交往的各种行为。基础科学层次是伦理学，技术科学层次是人才学，工程技术层次是法治与法治系统工程，而通向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桥梁叫社会论。

卢老师概括了钱老在这个领域的三点核心思想：构建行为科学的结构体系（并指出传统思想政治教育在理论基础上的不完整）；提出社会论的要害是道德与法的辩证统一；倡导建立社会主义的法治体系。

她提醒说，这三点看上去好像没有直接讲人的行为，其实都涉及人作为社会行动者在社会生活中那些具有宏观性、普遍性的行为指标——当人的行为偏离了通常的轨迹，我们用什么方式去纠正和调整？道德与法，是其中最主要的两个部分。

然后就到了大成智慧。

1992 年 11 月 3 日，钱老在与王寿云、于景元、汪成为、钱学敏、涂元季等几位同志的谈话中提到：我们现在搞的"从定性到定量的综合集成技术"名称太长，也不好翻译成英文；按照中国文化的习惯，取个名字叫大成智慧工程。因为中国有"集大成"这个说法——把复杂事物的各个方面综合起来，集其大成，把人的思维成果、知识智慧以及各种情报资料信息统统集成起来。后来，钱老又把这个工程进一步提炼成一门学问，就是大成智慧学。

它的核心内涵，卢老师用六个字概括：集大成，得智慧，也就是实现量智与性智两种智慧的辩证统一。性智强调整体感悟、形象思维和直觉洞察，是从整体入手理解事物本质的综合性思维；量智更强调逻辑分析、定量计算和实验验证，是从局部到整体、从量变到质变的解析性思维。两者应用场景各有侧重，但不是彼此排斥。钱老反复强调：真智慧来自量智与性智的结合，是科学与艺术的结合，是逻辑思维与形象思维的结合。

这里出现了全场两位老师最漂亮的一次呼应。卢老师说，大成智慧里融入了大量人体科学的思想——比如中医的望闻问切，医生用学问和经验综合判别出来的那个东西，叫"象"，是感性认识；而后面用阴阳、五行等理论对症状进行诊断，那是"意"，是理性认识。看到患者面色萎黄、腹痛，这是象；再根据舌苔、二便去做医理分析，这是意。大成智慧工程和大成智慧学，就是把形象思维和抽象思维融为一体。

而最见钱老思维方式的，是从方法到落地的那三级台阶。

卢老师说，钱老思考问题，永远不会是"我想到了一个方法，你们拿去用"，他一定会想这个方法怎么在实践中应用、应用的过程中如何落地。所以：从定性到定量的综合集成法是起点，如果只当工具，它偏向一个二维的方法论；综合集成研讨厅体系把它从二维提升到立体多维——把专家们、知识库信息系统、各个 AI 系统、每秒几十亿次的巨型计算机、作战指挥演示厅组织起来，成为巨型的人机结合的智能系统；而总体设计部，则是能够直接嵌入政府体系的实体部门。

她特别点出一句：总体设计部这样的实体机构还没有成立，那要想运用它，就必须通过综合集成研讨厅体系来负责具体落地。

而"人机结合"这四个字，正是钱老在那个年代就写下的。卢老师说，这恰恰是今天产业界、学者甚至哲学家都在探讨的问题——当人工智能出现之后，人的主体性、人的存在如何被重新建构和重塑。

【四】文化缘起：为什么是"大成"这两个字

卢老师认为，钱老在多方面的造诣，来自三个源头：家学修养、个人勤奋求学，以及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滋养。

钱氏家训是中国首个家训类的国家级非遗，全文 544 个字，分为个人、家庭、社会、国家四个篇章，由小及大层层递进。钱老的父亲钱均夫是一位教育家，在钱老幼年时就把奋发图强、振兴中华的种子种在了他心中；母亲章兰娟则给了他科学与艺术的熏陶，引导他接触大量诗词书画，为他讲诵老子、庄子——这些奠定了钱老扎实的"性智"。

学府滋养上，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小学和附属中学，都有对他一生有重要影响的老师。而钱老与夫人蒋英，卢老师说是"科学与艺术完美融合的典范"，在他从美国回国那段艰辛波折的过程中，蒋英先生一直陪在他身边。

国外的经历同样关键。1934 年考取庚款留学生名额出国——全国 20 个名额——到 1955 年回国，在美国的二十多年里研究成绩斐然，得到冯·卡门、古根海姆实验室以及美国国防部的高度认可。也正因如此，他试图回国时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去年正是钱老回国 70 周年。

所以"大成智慧"这个词的诞生，本身就带着浓郁的中国传统文化韵味。卢老师顺带提到，钱老提出的"灵境"也是一样。

Peter 在这里做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补充。作为《元宇宙十大技术》的作者之一，他在 2021 年对外分享时提过一个说法：把"灵境"视为元宇宙的初级版，把"大成智慧学"视为元宇宙的终极版。他说自己看央视《典籍里的中国》时特别有感触——看到收藏孔子书籍的伏生，看到那些典籍走到现代社会被莘莘学子传颂，非常感动。他憧憬的未来元宇宙空间，是能和古今中外的圣人贤者、和当今的大师科学家们，有一个更好的学习和教育环境。

【五】教育：钱学森之问，和三条启示

大成智慧的落点，卢老师放在了教育上。

她说，钱老晚年提出的钱学森之问，客观上至今还没有找到一个非常理想的解决方案。从钱老到现在很多相关学者，都在孜孜以求地探索。这些探索为教育发展、为对生命的理解都做出了程度不同的贡献，但在发展过程中，依然存在很多问题和困惑。

所以"实践探索"这四个字，既是看到已经做的很多工作，也是看到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教育领域的实践上，她提到基础教育里优质教育集团做过相关实验，中科院的一些附属院校也有；高等教育里比较有代表性的是以钱学森班为代表的拔尖人才培养计划，在国防和科工领域用得比较多，西安交大、西北工大也都有案例。

而她自己学习大成智慧之后总结的三条启示，是这一晚最落地的部分：

以真问题为导向的融合汇通。这里的"真问题"是来自实践的问题，不是主观判断的问题。融合，指跨学科、多专业、多兵种配合；汇通，指东西汇通——把东方的优秀传统文化，包括哲学观、人天观、生命观、系统观，和西方现代科学技术、工业文明以来的成果乃至西方古典哲学进行交汇。

以系统为方法的返本开新。系统既包括横向的多网络、多体系融合交互，也包括纵向的——按照历史唯物主义，要了解系统的前因后果，回到它的本源去，然后返本开新。

以生命为本位的价值导向。她说这一点在现代教育中问题比较多：很多时候不是主观造成的，但客观上，我们的很多教育对象很难被尊重其生命主体性，一个生命被工具化了。所以要回归到以生命为本位的教育价值导向，鼓励学生自主探究、大胆质疑、小心求证，同时也给他容错的空间。

 

【六】问答：从集体主义，到河图洛书

问答环节很热烈，信息密度也高。

Peter 先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钱老构建的体系里，特别是行为科学和大成智慧学这个范畴，如何激发个人的原始创新？集体主义会不会对个人的自由发挥形成制约？

卢老师的回答分了几层。她认为东方文化对集体与个人关系的理解，和西方视角下是不一样的——按照先秦甚至更久远时代的体系，在系统当中，个体和集体是一个共生的状态，不是相互消解的状态。她也点出了一个现实困境：现在很多年轻人，对东方的原生文化没有很好地理解和接受，同时又接受了西方不完整的文化影响。西方文化有其宗教背景，它所说的"个性解放"底层是有约束条件的，而这个约束条件在中国似乎并没有被接受。结果就是既没有原生文化的滋养，又没走上正统西方文明体系的路。

她举了个让全场笑出声的例子：面对集体主义约束的时候他会说"我要我的个性"，但当他想躺平的时候，又说"我可以跟我父母要钱"。

她的结论很明确：我并不认为集体主义会影响创新。相反，钱老的综合集成研讨厅体系，恰恰能解决在集体主义文化背景下，个体的创造性和创新能力如何得到呈现和施展的问题。

另一位与会的金威老师（北大校友，数学背景）提了一组很有分量的问题和回应。

他先肯定了钱老"从整体上考虑和解决问题"这个核心思想，并指出人体功能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钱老其实是受到量子力学和量子场论的启发——如果只从还原论或微观去看，可能研究不出人体宏观是怎么回事，也解释不清中医。他还给出了几本延伸阅读：钱老的《论人体科学》，以及以钱老指导思想开展研究的《人体科学导论》。

关于"中医要不要现代化"，他提醒说"现代化"这个词通常是和资本主义秩序、还原论连在一起的，而钱老在这里有一个最核心的论述：未来医学的道路不是走西医的道路，是走中医的道路，但中医也需要发展——核心还是以中医的系统观、整体观为核心。

他还补充了一个很关键的观点：中医不只是经验医学或实践医学，它更是一个理论医学。他举了《伤寒论》桂枝汤的例子——芍药加倍会怎样，再加饴糖会怎样，再加厚朴杏仁又会怎样，一味药的用量稍微调一点，整个方的"阵型"就会变。这种阵型非常微妙精细，它当然和实践有关，但更重要的一面，可能是通过一种理论演算体系发展出来的。

关于量化和标准化，他的看法是：标准化很重要，但要问"以什么作为标准"。还原论常说可重复性，可严格来讲时空是不能被重复的——局部的物理实验容易重复，而发射一枚火箭反而不能重复。所以我们一方面要继续挖掘背后有普适性的理论，另一方面在表象上可能不是简单直接的量化，而是一种更加辩证化的方式。

冯老师回应了他关于功能态和数学的两个提问。功能态方面，他坦言目前还没有看到在现有科学技术体系下做全面阐述的成果，可能还需要从文献里综合集成出来。数学方面，他推荐了吴文俊先生的工作——针对中国传统数学学派的数学方法有很多阐述。金威老师顺势补充说，吴文俊院士晚年主要做数学机械化，从中国古代数学得到启示，也受到华罗庚先生的影响，两次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关于河图洛书，冯老师给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判断。他说自己研究钱老的系统科学时也想过它到底有没有科学道理——站在钱老的角度看，河图洛书是古人"前科学"里比较合理的一种方法，里面实际蕴含着自动机、计算器的功能，把阴阳合到一块去做数量上的推演，参考坐标是宇宙天象。它有它的合理性。但作为现代化研究的工具，他认为目标不一样，所以"放在系统论里边去解释它，意义不大"。

范金鹏老师则提到马亚乃教授与吕炳奎之子推的"气血方程"。冯老师坦言没有研究过，但从他看到的角度判断，那更像是量子力学里"波包"的物理基础，并希望范老师找机会给大家做个专门的报告。

写在分享末尾

这一晚听下来，两位老师讲的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冯老师从人体出发，把中医、气功、人体潜能收进"开放的复杂巨系统"这个框架，再用"功能态"这把钥匙，去接通那个几千年说不清的"证"。卢老师从社会出发，把行为科学接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桥梁上，再顺着大成智慧一路走到教育和"钱学森之问"。

一个向内，一个向外，但都落在同一个词上——整体。

也都落在同一种态度上：承认前人做的是"前科学"，不否定，也不神化；承认自己所在的这一代人有了更好的条件，那就该往前走一步。冯老师说"我这些观点抛砖引玉"，卢老师说"关于大成智慧的学习和探索，还刚刚是一个开始"。

如果你想重温这一晚的完整细节，欢迎前往回放。

下期预告

燕园叶话 第158期（2026年08月09日，周日20点00分）

主题：《AI时代创新法则》

嘉宾：刘燕，盛景网联联合创始人、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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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核心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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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宇宙十大技术》培训班是由AI元宇宙产业委副主任委员兼联席秘书长、物链芯工程技术研究院元宇宙研究所所长、先进计算产业发展联盟智能计算组组长叶毓睿发起和创办的。叶毓睿长期关注区块链、VR/AR、AIGC、数字孪生、3D内容创作平台或规范（如Web3D、WebXR）等元宇宙等前沿技术领衔参与撰写的《元宇宙十大技术》一书系统地剖析了构成元宇宙的技术组成、原理、案例和未来趋势。他领衔并邀请了十多位领域的Top级专家撰写的《元宇宙十大技术》一书，系统地剖析了构成元宇宙的核心技术要点，该书得到了包括朱嘉明、肖风、姚前及四位院士等70多位资深专家的联袂推荐。 通过“燕园叶话”这个平台,叶毓睿希望能够推动元宇宙技术在社会各界的交流与普及。《元宇宙十大技术》一书为这个系列活动提供了理论基础和技术支撑。同时,叶毓睿还积极运用自己的人脉资源，邀请国内外元宇宙领域的专家学者前来主讲，保证了内容的专业性和前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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